于天上看见深渊

最近换了几个老师,简单说一下。
数学——人称张爷爷(张大爷、张老爷子亦可)
上课的时候总会有:要死了吧要死了吧要死了吧……的预感。
嗯……原因呐,一两句怎么说得完。
地理老师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老太太,会突然提到对于宗教的看法,是个正正的有见地的老人。
历史的话,是个语气没有丝毫起伏的中年女性,你听啊听啊就可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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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饭的时候接到太姥姥的电话,一向都不是找我的,一般说两句就会挂掉。
这次却过了半个小时又打过来,似乎是特意找我说话。
“爷爷奶奶身体好么? ”
“还可以。”
“他们……已经很老了吧?”她自己也为这个问法笑了。
然而对我来说,其实并不如想象得那么轻松。
“你爸呢,最近在忙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老样子吧……”我轻轻笑了笑。
是哪样呢?你若问我,我肯定答不出。
好像吉本芭娜娜写的——那个人肯定已经不是人了
这样的句子看上去有点好笑,可我明明却想哭。
尽管在那些日子里,我们并没有给予对方多少安慰。
无论如何,只要那个人在那里就会好的。然而一切都太晚了。
也许全世界,只有她的精神和思维中,那个人还是有生命的。
他还在喘息着。尽管艰难的呼吸。
这样想的话,是那么奇妙的一种背景。

是的,总会很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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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;于无所希望中得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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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y blackmemoryworld | 2007-07-19 21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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